Farhad Rahman:《最后一个游乐场》
这个故事讲述的是孟加拉国达卡郊区附件儿童的梦幻世界的故事。这个游乐场由一个个大水坑构成。不过这个地方只是工程的过渡时期,短短几天之后就会消失;很快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建筑工地。这是当地的孩子最后的游乐场。作者介绍:FarhadRahman1986年出生,在Pathshala南亚媒体学院完成学业后,成
2017-08-01
Kazuhiro Yokozeki:《日本的单亲父亲家庭》
据2011年日本厚生劳动省人口普查显示,与大约1,237,700个单亲母亲家庭相比,日本的单亲父亲家庭大约为223,300个。单身父亲的数量相对较少,但由于普遍存在的离婚和同居而不结婚现象,这个数字还在逐年增加。然而,在这个男性主导职场和迷恋工作文化的国家,要做一个单身父亲不仅费力,而且具有挑战性。
Homayra Adiba:《屋顶》
我在屋顶上长大,在我很小的时候,大多数时间都呆在屋顶上。晚上,我喜欢坐在叔叔种的番石榴树枝上,和姐姐找来漂亮的小石头,从中编出一个个侦探小说......停电的时候,我们可以不用学习,躺在毯子上数天上的星星,为了等待流星划过我们情愿呆上几个小时......雨天时,我们会爬上屋顶一起跳舞,任
Hemya Moran:《亲密的陌生人》
在由文森特·加洛编剧和导演的电影《水牛城66》中,讲述了一个被释放的囚犯绑架了一名十几岁的学生,囚犯带着这名学生去看望他父母的途中,他迫使这位年轻的女孩装作是与他亲密相爱的女朋友。在我的作品“亲密的陌生人”中,我随机的选择陌生人,让他们扮演成与我关系亲密的熟人,并且在他们的私人空间里与他们拍摄照片;
Geric Cruz:《右边第二颗星星》
“他们是兄弟,一起生活在湛蓝的天空之下,天空中的萤火虫如繁星点点。有时候他们会去打猎,会潜到海里寻找美人鱼。不论一个男孩去哪儿,另一个总是跟着。这一切都发生在日落之前;当太阳落山后,一个男孩就离开了另一个。他们代表着每一个曾经与兄弟亲密无间的男孩,最终他们落了单,发现萤火虫都死去了,美人鱼也从来没有
周引:《无题》
“大概是一尘不变的工作和生活状态让你始终纠结在某些事情上,作为个体的、自身能力的局限让我屈从与这种状态。这个状态没有那么不好,但是你内心总有一些蠢蠢欲动的因子在翻滚,继而演变出各种变幻的情绪。这些情绪那么私人,变成你回绝外界的借口和挡箭牌。你眼中的世界变成一个个孤独个体在游荡的场景,他们若有所思,可
2017-07-31
张锦旗:《雾色》
时下中国,政治环境无时不刻地影响、改变着人们的生活和内心世界。作为中国四个直辖市之一的重庆,历史上以其重要的政治地位和区位优势备受重视。2008年-2013年,一系列的政治事件更是将重庆推上了风口浪尖。无论是打黑除恶,还是红色文化的发生、消解,都给生活在这里的人们烙上深深的时代印记。自2008年开始
余姚瑶:《container》
2012年至2014年間拍攝了身邊的同齡人,選其中一些編錄為lt;containergt;作者简介:余姚瑶,自由摄影师。
邢磊:《江国寂寂 》
第一眼见到长江的时候,我就知道,我离不开她了。南方人喜欢把心事托付在氤氲弥漫,灰暗潮湿的下雨天里,好像只要一下雨就能冲刷掉心里所有的隐晦,不堪,悲戚与苦闷。任凭雨水一直下,一直下,下到漫山遍野,流进下水道,流进长江,最后都汇入大海,这样说的话,长江也好,大海也好,都如母亲一般,包容了我们一切的心事。
吴涛:《日常》
我见过西湖倒影的月亮,也见过火车上薄雾中的日出;我见过黄石轮渡上的桀骜的青年,也欣赏过青岛海边男子的纹身;我猜过敦煌拿着明信片女孩的心事,也和武当山的青年在雪中一起奔跑。这些景象是我眼里的碎片,但她们也是构成我生命的重要片段。生来就喜欢去没去过的地方,那种陌生感让我莫名兴奋。我也用眼睛去观察,并捕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