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稿邮箱:cpa1956@126.com

您所在的位置:主页>>新闻频道>>要闻>>

别了,我的滩区故乡|一场永不闭幕的展览

来源:中国摄影家协会网       责编:张双双       2020-01-20

640.webp (1).jpg

农历腊月廿十三,【别了,我的滩区故乡】影展在黄河滩区的何吕张村开展,展览背景是故乡的老墙、枯树和厅堂、厨房,展出的是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乡亲。

“黄河滩区里即将要搬迁的何吕张村,正在度过它的最后一个冬季。

腊月里的小年,这里上演了一个别样的摄影展。一个只有开幕、没有闭幕的展览:展出的近300张照片都是来自这片土地和它的耕耘者,开幕的仪式后每一张照片都归属了它的主人。展场从村头转换到了家家户户的屋堂和床头,展览和照片融入了乡亲们的生活日常……。或许,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‘‘沉浸式’’展览。

过了这个冬天,照片又会在一个全新的场地呈现……。"   —于德水


仿佛有两种对望的悲伤

文丨江媛(诗人)

仿佛有两种对望的悲伤:对祖祖辈辈生活过的家园的眷恋和为洪水让路的现实。这座位于黄河腹部的村庄,每逢洪水来临,也许就会因泄洪而被淹没,但村民眷恋旧居,发明了在堆高的土台上建筑房屋的避水台,有人说洪水淹没村庄,而村民并不离开,宁愿爬在树上或站在房顶,等洪水落下,等着回家。

即使许多人在异乡有了更好的房子、更好的车和多年拼搏建起的民营企业,一提起故乡,这些无数苦都扛过来的七尺男儿,竟会双眼含泪,无语沉默。

640.webp (2).jpg

▲展览现场

当我穿过已经拆除的村庄的废墟,看到废墟的残雪中人们散落的衣物、丢弃的沙发、埋在砖块下的断壁残垣,倔强生长的孤树和荒草,我就会被生活于这个村庄祖祖辈辈的历史和迁徙的无奈所包围。

许多声音如潮水般涌来,转而空寂在黄河滩涂的岸,水里丢着很多五颜六色的旧衣、小花被、女士红色皮包,它们浸泡在冬日清澈的黄河水里,荡漾着波纹,飘散着无法消除的乡愁,被遗弃在平阔无垠的黄河滩涂上。

摄影师们为这座即将迁徙的村庄里的每一户村民与家拍照,并在这个村庄举办了摄影展,摄影展结束,村民各自摘走属于自己的“家”。

这一天,村庄里的街巷里人来人往,各地牌照的汽车停满了被薄霜覆盖的菜地,艺术的安慰,令人齐聚于此,久久不散。


这是一场永不闭幕的展览

编辑丨李楠

腊月廿十三,是农历小年,也是春节的序曲。在这一天,漂泊在外的人们跨过山川河流,回到故乡。今天的何吕张村,迎接他们的,还有一场来自于这片土地的摄影展。

这是一个在黄河滩区待拆迁村庄举办的摄影展,同时也是河南省长垣市苗寨镇何吕张村在历史舞台上的谢幕仪式。不久之后,何吕张村即将变成废墟,这是村民在村庄里度过的最后一个春节。

640.webp (3).jpg

展览现场

这也是一个展期最短的展览,从开幕到“闭幕”,仅仅半个小时,每一幅照片都由被摄者本人带回家中。展览虽然瞬间结束,但这些关于何吕张村的影像将继续留在他们的家中,留在乡亲的记忆之中和村庄的历史之中。

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,这也是一场永不闭幕的展览。

男女老少齐上阵,将自己的照片带回家。


影展没有结束,拍摄还在继续

文丨薄高鹏(摄影师)

这场影展从发起到实施用了两年时间,能成功举办,需要感谢的人很多。最应该感谢的就是照片中的乡亲,做为摄影师能找到自己的拍摄方向,拍摄的照片能和拍摄对象紧密的联系在一起,我觉得是一种幸运,也是一种幸福。

这次影展只是对何吕张村及黄河滩区拍摄过程的一次小结,影展没有结束,拍摄也在继续。

当乡亲们开心的从街道旁的墙壁上摘下展览的照片,挂在家里厅堂中最显眼的位置,作为摄影师,我想这是他们给予我最高的荣誉。

▼每张照片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
当乡亲们拉着我的手对我说:“能给我们家拍个全家福吗?”

当老人们对我说:“能给我拍个半身照吗?将来等我不在了可以用。”

当乡亲们说:“你拍的真清啊,拍的真好看啊,能再给我们家拍一张吗?就要那种带房子的照片,以后我们要搬新家了,这些都不在了,这真是值得留下的记忆。”

能成为这样的摄影人,我由衷的自豪。他们用最淳朴的方式表达对你的认可。

中午了拉着你回家吃饭,路上遇到了,请你回家喝口水。最多最暖心的打招呼是“吃了没?渴不渴?。

我想,成为这样的乡土摄影人真的是很幸福的事。

……


相关文章

头条more

重点资讯more

会员动态more

要闻more

会员作品赏析